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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瞟了三次,苏可心才瞟清楚,不是别人,是妈妈的来电。
妈妈知道她工作忙,白天几乎不给她打电话,要打都是在下班之后或者晚上十点左右。
打电话也就问问她的工作和身体,再唠叨几句不要省钱、注意安全之类的话。
“可心啊!”
然而,这次却不一样,妈妈说话的声音哑的,哑到有气无力像哭过似的,苏可心头皮一麻,满脸紧张地问:“妈,你怎么了?病了,还是哭了?出什么事了吗?”
“你爸的坟出了问题,又找不到问题在哪。
担心弟弟害怕,我就把弟弟送到舅舅家玩几天,家里现在就剩我一个人,心里没着没落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可心啊,你有空吗?能请两天假回来看看你爸的坟吗?”
与此同时,萧沉灏正在楼下谈判,转到江城的谈判安排在酒店三楼的会议室。
因为心里憋着火,他全程黑着脸见谁怼谁,利益更是分毫必争。
他把本该轻松愉快的谈判弄得剑拔弩张,对手频频擦汗。
“萧总,您开出这样的条件,我们几乎没了利润。”
“怎么会没有利润?同等的条件下,我们的渠道是以前的三倍。”
“三倍是三倍,可都是一些新开发出来的渠道,没有数据可以证明这些渠道能盈利。”
“你这样说,是不信任我们萧氏的实力,还是觉得我们在拿你们做无用的实验?”
“不是不是,我们没有这个意思,我们的意思是说……”
“说话之前先想一想,往期的合作中,我们萧氏有没有让你们亏过一分钱?经商投资做买卖谁都有风险,一点风险都不想承担,你们怎么不回去生孩子?不不不,生孩子也有风险,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萧沉灏怒火难消,咄咄逼人,周身放射出强大的低气压。
谈判方冷汗淋淋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他今晚抽什么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难侍候。
有人提议,先暂停会议,去夜总会放松放松!
不提议还好,一提议萧沉灏又想起苏可心,想起崔婉桐和那个“贱人”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感情处处是坑……
他余怒未消,反而气焰更深,戾气暴烈:“谁给你们的歪风邪气?谁跟你们说过,我萧沉灏经手的谈判都是在夜总会完成的?不去!
今晚就在这里谈!”
谈判方更是糊涂,不知道要怎么办,他们接着讨论渠道问题。
萧沉灏甩出一大堆数据,把他们砸得晕头转向,喘不上气。
老爷子给他打来电话,他没有接。
之后又进来两个电话,他还是没有接。
他一直揪着他们谈,谈到他们实在谈不下去,才又擦着冷汗小心翼翼地再次提议:“萧总,您看这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您先回房休息,我们下去再好好核计核计明天再谈?”
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二点。
苏可心睡了差不多整整六个时,她应该已经睡醒,应该已经把事情想明白了吧!
萧沉灏着急泄火调整情绪,冷漠地站起身先回楼上,他推开门走进去:“苏可心,你睡醒没有?要不要起来先吃点东……”
话音未落,就见床上没人,被子胡乱的撩开着。
再看浴室,里面一团漆黑,没有灯光,没有水声。
再看阳台,同样没人。
再看……她的衣服不见了,行李和挎包不见了,黑色的皮鞋不见了……电话拨过去,又听对方说:“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经关机,请稍候再拔……”
萧沉灏脸色铁青,胸脯剧烈起伏,拳头在半空握得嘎嘎作响,该死!
该死的女人!
她居然敢甩下他一个人逃跑!
她以为自己能跑掉吗?她以为这件事情,用逃跑就能解决吗?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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