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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珏问。
“你最熟识不过的。”
六皇子一脸玩味的笑带了丝狡黠,手中把弄那茶盏说:“谢府,咱们那位小师妹,谢师傅的掌上明珠。
听说果然是个胆大心细与众不同的女子……”
“如此说,六哥属意流熏表妹?”
景珏问。
六皇子面颊掠过一抹莫名的笑意,“属意谢家姑娘的人当是很多吧,当朝一品之门第,两朝帝师的孙女,中堂大人的爱女……呵呵。”
流熏心头一沉,却听六皇子的话音里满是戏谑,又带了几分苦涩,“你当我乐此不疲吗?也是情势所逼,不进则退,身不由己。
二弟呀!”
六皇子的手重重拍在景珏肩头,似有难言之隐,深深的一声叹息发自肺腑。
“听说,老三竟然也在下面动作,莫当端妃平日里娴静端淑与世无争的,怕也不过是掩人耳目。”
六皇子不安的提醒一句。
“六哥多虑了,老三那为人,百官怕是宁可去扶十二都未必去举荐他。”
景珏随口道来。
六皇子转念寻思了说,“说到老十二我倒是想起来,莫小觑了这傻子,前些日子他不是还去谢阁老府提亲,要去谢家大小姐吗?”
“他行事乖张屡屡如此,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景珏不以为意。
流熏蹑手蹑脚的就要退下,隔墙听音终非君子所为,好不尴尬,寻了风筝竟然意外的听到这一段对话。
冷不防一个声音厉斥:“什么人?”
她一惊,一个瑟缩,忽然一把冷森森的钢刀嗖的架在她脖颈上,惊得她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地上。
“我,我来寻这个……风筝,断线了。”
她支吾道,诚惶诚恐的样子。
还不及多分辩,轩门大开,从里面箭步跃出了世子景珏厉声喝道:“何人大胆?”
一眼看到流熏的刹那,他惊得神色愕然,惊得问:“熏儿,你如何在这里?”
他一抬手,御林军护卫齐刷刷的收了钢刀退下,剩下流熏贴在廊柱上,紧捂了一颗狂跳的不定的心,讪讪地望着景珏。
门内徐徐踱步而出六皇子景琛,负个手悠然打量了流熏温和地问:“既是谢家表妹光临寒舍,如何不进来说话?”
寒舍?这里是六皇子的宫院?可是六皇子这年纪早该建府离开宫廷……陡然,她记起,皇上宠爱六皇子和十二皇子,只这两位皇子特许留在宫廷。
那拾风筝的鬼话也就骗骗那侍卫,可如今,她如何解释?
她徐徐举起手里断线的风筝,硬了头皮正要开口,忽听身后传来一个清亮惊喜的叫嚷:“媳妇,你原来在这里呀!
害得本王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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