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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几件重要的东西,这是其中一件,我想把它送给你。”
“这个太贵重了。”
司弦看了看玉镯。
“你不喜欢吗?”
资钧甯苦恼地皱起眉头,确实,玉镯并不是她们这个年纪戴的。
“怎么会。”
司弦顿了顿,“这个玉镯对你来说是重要的东西,君子不夺人所好。”
“可是……你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资钧甯说,“重要的东西送重要的朋友。”
“你每年送一件,迟早要把你自己也送给我。”
司弦捏了捏资钧甯的脸颊,现在的资钧甯已经开始褪去青少年时期的青涩了。
“明年我就能想好送什么了。”
“送什么?”
“今年我还没想好,明年的礼物,是明年资钧甯的事情。”
“小丫头。”
司弦接过资钧甯手中的玉镯,“那我收下了,免得你老是苦恼。”
看着小甯像是“如释重负”
地呼出一口气,司弦又忍不住搂着她的后颈,“这么难想吗?”
“唉,也不是。”
资钧甯说,“看到什么好的,我都想给你买,笔好写,想给你买一支,本子好看,想给你买一个,就连可爱的玩偶,我都觉得长得和你一样的可爱,想买只给你……”
“嗯?”
“可是这些礼物太随意了,怕你觉得我对你不够重视。”
她家小甯真是耿直的可爱,“我知道你重视我。”
“不说这些了,覃沁都说我们怪肉麻的。”
“哪里肉麻了,我们关系本来就这么好。”
“关系越亲密,摩擦就越多,量变成质变,我就怕以后吵得更严重。”
资钧甯想了想,“你要是骂我,我肯定骂不过你,还会回家哭鼻子。”
司弦轻轻敲了敲资钧甯的脑袋,“平时不吭声,原来都想些乱七八糟的去了。”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很奇怪。”
资钧甯摸了摸脑袋瓜,“我还看了书,书上说我这是青春期的缘故。”
“那书有没有说怎么办?”
“书上说要多做运动,调整心态。”
资钧甯说,“上面还说每个人都有这个阶段,司弦,你也会乱想吗?”
司弦看着资钧甯的嘴唇,当然会……“乱想”
。
资钧甯回北京的时候,司弦还发了“梦”
。
她梦见她和小甯在教室的讲台上……她的舌头撬开小甯的牙关,小甯很紧张……有情人,想和有情人做“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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