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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深胸腔重重起伏,立刻托起她要进房间,言卿还有件大事没搞定,怕一旦开了闸门就没机会避开他去做,赶忙推推他肩膀,皱着鼻尖找理由:“我饿了,想吃老公做的炸鲜奶。”
他手还掐在她腰上,衣摆都掀起一半。
言卿忍着想挂在他身上不放的绮念,垂着眼尾对他撒娇:“想——吃——”
霍云深能拿老婆怎么办,还不是予取予求,他把她放床上,动手帮她换了舒适的家居服,最后摸到她脚背微凉,又找来毛绒袜子给她套上,穿好之后,在她软乎乎的脚尖上亲了亲。
“乖乖等着,”
他眸色幽暗,“不许再跳窗逃跑了。”
男人小心眼又记仇,言卿失笑捏他:“你赶我我都不跳——”
她瞄着老公进厨房,趁抽油烟机打开时,在噪音里火速行动,她用力拽起床垫,下面的储物床箱深处,有一个藏在边角的小匣子。
果然还在,他没发现过。
言卿掏出来,把床恢复原样,悄悄把匣子里面的手账本拿出来,翻开几页,上面全是稚嫩圆润的字体,是幼龄小姑娘一笔一划写的小日记。
那时候还不流行手账这种词,她只知道自己想记,就挑了最漂亮的本子,图文并茂,还带笨拙的简笔图,把她每一次……去霍宅见到云深哥哥的过程全写下来。
没错……
她少女时候,扎着小辫子,一蹦一跳跟在他后面,嘴里不害臊喊的,就是云深哥哥。
一整个本子,从五岁初识,到他被逐出霍家的空白,再到学校外被他救下,她锲而不舍追着他跑,哭哭笑笑都烙印在里面。
言卿翻到后面,还贴了好几张她偷拍的照片。
少年的霍云深乖戾不驯,眉眼永远淬着冰,但她拍到的瞬间,是他抿起嘴角,在捧着她送的小玩意儿默默傻笑。
他忘掉的,都记在这个本子上。
以前她没提过,是不想心爱的人得知自己失忆过,觉得亏欠她,但现在,她想让他知道,是要告诉他,他从来都是她的独一无二,不需要恐慌卑微。
但不能马上给……
她想选一个承载着记忆的地方,做件大事。
言卿把本子藏在床头桌抽屉里,若无其事跑出去看老公做菜,炸鲜奶刚好出锅,霍云深提起言卿放到自己腿上,耐心吹温了喂到她嘴边。
奶条有些长,言卿一口吞不下,特意留在外面一截,笑着去拨弄他的唇。
霍云深眸光深沉,咬住,慢慢向前,直至跟她嘴唇相贴。
言卿红着耳根咽下,他狂热的吻就铺天盖地压下来:“卿卿,我也饿。”
跟她的饿不是同一种。
“去……洗澡……”
霍云深果断抱起她,轻薄衣物掉了一路,迈进浴室时,她腿不小心一滑,差点从他怀里掉下去。
他一把捞起,抚着她细长的腿勾在自己腰上。
对面就是浴室的镜子,大片的镜面里,女孩子上身白生生贴着他胸口,一双腿颤巍巍缠着他的腰,软硬紧紧相抵。
霍云深手臂上筋络绷起,低哑诱哄她:“我喜欢这个姿势。”
言卿要炸了,语无伦次说:“要,要不要换一个——”
他滚烫手掌按紧她,磁沉嗓音过份撩拨她的耳膜。
“宝宝乖,满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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