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以为今晚可以和沈曜互相脱裤子的沈亦清失望地哦了一声,感觉自己秋裤简直白穿了,这么有力的人类证明沈曜都没看见。
他们站着说话时,沈曜的视线越过沈亦清的肩膀瞥见一个人,那人不远不近地站在他们身后一盏路灯下,削瘦且略显佝偻的身体被裹在一件深色长风衣中,肩膀微微耸着,双手带着几分鬼祟感插在风衣口袋里。
沈曜眉毛一挑,朝男人上方看去,可男人头上戴着一顶黑毛线帽,面部也被口罩和墨镜遮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长相,也许是因为天冷,他的身体如落叶般在寒风中战栗。
晚上戴墨镜?沈曜的目光又扫过男人的手,没看到盲杖,而墨镜下男人的视线似乎也正投向他们这边,可沈曜一看他他就欲盖弥彰地别过头,扭头时露出了耳后一小片皮肤,那是一种触目惊心的森白。
普通人看见这男人只会觉得他有些奇怪,往坏处想可能会是小偷,但沈曜的经验和直觉告诉他这男人八成不是人。
沈亦清的车就在离这十来米的地方,沈曜稍稍踮脚把嘴凑到沈亦清耳边道:“你先进车,进去把车门锁上,除了我谁叫也别理。”
“怎么?”
沈亦清循着沈曜视线方向望去,看见路灯下的怪人,忙装出不知情的样子问沈曜,“是魔物?”
“不一定。”
沈曜怕沈亦清害怕,神情柔和地微微一笑,故作轻快道,“可能是我职业病犯了,我就去看看,你快进车。”
见沈亦清不动,沈曜又男友力十足地补了一句:“听话。”
沈亦清:“……”
人设只是个人类画家的沈亦清只好假装听话地回车,在车里坐了五秒钟,见沈曜没再盯着自己,便调皮地从车里溜了出去。
这一手阳奉阴违巨妖宝宝玩的很溜,他小时候经常趁爸爸出海捕鲸时偷偷跑去家附近的海沟里玩,然后估算着爸爸回来的时间提前溜回家里。
每次巨妖爸爸拎着鲸鱼回来时都看见沈亦清貌似乖巧地在家用金砖盖城堡,却不知道儿子已经在外面疯了好久。
那条巨妖爸爸不让沈亦清去的海沟里有一些其它种族的海怪宝宝,巨妖爸爸说他们都是些小坏海怪,不让沈亦清接近他们,沈亦清小时候不信爸爸的话,非得和他们玩,直到有一次他在那条海沟里发现了几具人类骸骨,从那之后沈亦清就和坏海怪们绝交了……因为沈亦清和巨妖爸爸从来不吃人,巨妖爸爸给岛民们做了几百年的守护神,对人类有点儿感情,下不了嘴,自然也教沈亦清不许吃人。
北海巨妖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巨妖爸爸如是说。
后来沈亦清上了岸,每次听见人说“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这句话时,心里都一阵不得劲。
我一定是被鱼翻翻传染得神经质了。
吃饱喝足看完综艺,沈曜收拾好桌子,捡起猫窝旁的逗猫棒,对沈亦清道:“来,活动活动。”
沈亦清冷酷地看着逗猫棒,试图维护自己身为海洋霸主宝宝的威严!
然而沈曜把逗猫棒晃来晃去,拉长声音甜甜地招呼道:“来嘛——”
对撒娇毫无抗力的沈亦清骤然化作一道橘色闪电,势不可挡地扑向逗猫棒尾部的玩具老鼠。
沈曜见状手腕一挑,逗猫棒随之高高扬起,玩具老鼠从橘猫嘴边堪堪擦过。
沈曜开心得像个小孩,眉眼弯弯道:“再来,看你今天能不能抓到老鼠。”
他话音刚落,地上的橘猫头忽然一转,用温柔又纵容的眼神深深望了沈曜一眼,随即再次飞身扑向玩具老鼠。
沈曜油然生起一种被帝王宠爱的错觉:“……”
猫都这样,沈曜冷静地想,要不怎么叫猫主子呢。
沈亦清配合演出扑了好一会儿逗猫棒,还为了哄沈曜开心故意卖萌犯蠢,假装扑不中,那胖滚滚的身子在地上极尽翻转腾挪之能事,如果向来不动如山的真橘哥看见这一幕,怕是要活活气死。
“今天怎么这么配合我啊?”
沈曜几乎受宠若惊了。
沈亦清继续疯狂扑击逗猫棒,柔声叫道:“喵,喵——”
乖,老公宠你。
沈曜玩了一会儿玩腻了,停下手上动作微微偏着头观察沈亦清。
沈亦清也微微偏着头回望沈曜。
沈曜貌似漫不经心地转身把逗猫棒一扔,随即猛地一下转回来,双手捧住沈亦清的猫脸并飞速逼近,眼睛一眯脸一板,厉声道:“我怀疑你是一只假橘哥!
现形吧,魔物!”
活了二十八年,一辈子都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她是寻妖一族北方最后一脉,从她出生那一刻,便注定了一切,母亲的惨死,父亲的算计,堂哥的逼迫,她就像是阴沟的里的一条蛆,直到遇见那个让她破茧成蝶的男人。你哭出来吧,白元我不可以哭,我哭了就明证明我输了,我不可以输,绝对不可以输输赢很重要吗?重要,如果不重要,那我之前做的所有事,又有什么意义展开收起...
一代兵王,为替兄弟复仇越境入狱,五年后回归都市大哥做了上门女婿,被连连欺辱!自己因为入狱的身份,被所有人鄙夷!却不想自己的亲生父母竟然是赫赫有名的京都豪门太子...
...
平凡的青年林峰意外获得神奇探查术能力,不仅各种古董玩物逃不过他的探查,就算人类身体的大小毛病也无法逃过他的法眼,从此,他开始调教千金小姐,大家闺秀,干练警花,漂亮校花,多情空姐,窈窕女星,纯情少女,成熟御姐,娇柔美妇左拥右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僵尸不该是头脑简单四肢僵硬的蠢货吗? 吸血鬼不该是妖娆冷艳的夜行生物吗? 神马古荒神兽?再厉害也不过如此! 可素当这个生物遇上了他就玩不转咯! 他...
林依依的人生就像一整套杯具,结婚四年,丈夫和初恋情人纠缠不休,抓奸在床,寻闺密吐心声,求安慰,却被闺密算计,邪火焚身时,睡了临城最不该得罪的人。一夜之间,她成了临城一脱成名,人尽可夫的弃妇。唾骂,嘲笑,种种难关接踵而来。他在她最不堪的时候出现,我要是你,会让那些让我痛的人。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的滋味。为了报复,夺回属于她的一切,她不顾羞耻,半夜爬上他的床,尽情挑逗,妖娆魅惑,帮我报复的条件什么?他邪魅一笑,把她扑倒在身下,咬住她的敏感,温柔而又残酷直到我玩腻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