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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瑾低笑,“出谋划策自是没有问题。”
他若有所思道:“此倒也失为一个好办法。”
“便这么说定了。”
殷玄夜说,“明日起,你便在宫中留宿吧。”
“嗯?”
“孤需要你,况且,若是发生了什么突发情况,你在孤身边,也方便许多。”
“陛下说的是。”
可……又好像不对劲,这点细微的不对劲梗在他心口,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来,想要仔细琢磨时,殷玄夜絮絮叨叨的说起了话,打断了他的思维。
殷玄夜说,晚上总是做噩梦,在几年前,他这么说时,温以瑾从来不会拒绝他的请求,只不过那时他是真的做噩梦,而现在,是真是假,就不好说了。
心里藏了秘密的人,满心都是心眼。
……
雨后天放了晴,春光明媚,校场之上,今日很是热闹,充斥着热闹的人声,西域使者坐在殷玄夜下首,底下大臣们交杯换盏,看着场中进入白热化的赛事。
和谈之事的条款尚未谈妥,西域使者想拿美人送殷玄夜,却不想这殷玄夜不近女色,今日两方人马齐聚一堂,比一比那蹴鞠。
大梁朝有想要出头的青年才俊,换上轻装上阵,对面的胡人人高马大,一身蛮劲儿,两方人互不相让,时不时有叫好声传出。
“王爷,这儿风大,披风披上吧。”
温以瑾身后的随从弯腰说。
“不必了。”
温以瑾道,“本王不冷。”
“上次王爷也是这么说,结果回去后便感染了风寒。”
“冬青,你何时也同翠晚她们那些小丫头片子一般,这么啰嗦了。”
温以瑾轻笑道,“从前你话可是少的很。”
随从抿了抿唇,面皮红了红。
温以瑾就坐在殷玄夜的身侧,殷玄夜分了一缕神给他,自是留意到了这场面,他眯了眯眼,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这随从温以瑾每日都带在身边,殷玄夜都见着他好几回了。
他余光瞥见随从退到温以瑾身后,垂眸视线一直落在温以瑾身上。
他抬了抬手,后头的禄喜上前,“陛下,有何吩咐?”
“孤见摄政王府上那下人也站了一会儿,带着去喝杯茶歇歇吧。”
他说。
禄喜一顿,今日这陛下怎么还关心起下人来了,不过他也没多问,应了声,退后带着摄政王身后那下人下去了。
温以瑾看赛场看的专注,也不曾发觉自己的人被带走了。
场上的蹴鞠赛事进入了白热化,虽表面上说是一起比试比试,友谊第一,但实际上各自都在较着劲儿。
最终这场赛事以大梁领先一分拿下了胜利,殷玄夜面上带着淡笑,封赏了此次出力的青年才俊,那使者嘴上恭贺着,脸上笑容却不怎么诚心。
“大梁果真人才济济,听闻梁王骑射了得,不知能否有幸见一见,说起来,在下也有一人举荐——”
使者转头看了眼,一名高大的男子从队伍中走出,五官深邃带着邪气。
使者手在胸前行了个礼,才转头对殷玄夜道,“这是我们的五王子,久闻梁王大名,想要比试一番,不知梁王,可否赏脸?”
他话里话外捧着殷玄夜,可口吻,又似笃定他们自己那边的人会赢。
温以瑾听过这位五王子的传言,是有点真本事,方才在蹴鞠场上,表现最为出色的也是他。
“何须陛下出马,我朝摄政王一人便已足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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