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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桓修另一只手捏了捏,他自己腰上的一圈软肉。
又试着闻了闻书砚身上的味道。
嗯……倒是有一股菜香味,还有一股烟火味,都是刚刚在厨房做饭熏上去的。
软、香在怀,谢桓修是一样没感受到。
不死心的谢桓修又扯过书砚的手,见他手掌宽大,十指交叉的握了上去,暖暖的,有些舍不得松开。
谢桓修又握了会才松开,又握了上去,把玩着书砚的右手。
书砚说不出哪里乖,想把手撤回来,却被谢桓修抓紧了。
蹙眉说了声,“不许动”
。
见书砚老实了,继续玩他的手。
书砚手指修长,并没有因为常年做农活,而变得指节粗大。
若不是因为掌心及指腹上的那层茧子,光看手背,很难想象的到这双手是属于劳作者的手。
倏地,谢桓修有些心疼。
茧子,他也有,不过是练字练的。
季辕从不逼谢桓修学习,但在练字上,却要求苛刻。
握笔姿势不对要挨戒尺,字写得不好要挨戒尺,运笔墨浓淡不均还是要挨戒尺……
为了练好字,他手指磨破过,也冻出过冻疮,手握笔处终于磨出了那层薄薄的茧子,他的字才终于得到季辕的那句,尚可。
所以,那茧子背后意味着什么,谢桓修再清楚不过。
书砚在谢桓修三年那年来到谢家。
早慧的谢桓修清楚记得,那一年他开蒙,书砚开始在谢家做事。
他在读书,书砚在干活。
他放松出去玩,书砚不仅要陪着他玩,还要在玩累了、跑累了赖着不肯走的时候,书砚背着他回家。
而书砚却从来没抱怨过一句,也没叫过累,他就跟不知道累似的,你不叫他停下来,永远都在找事情做。
到后来谢家夫妇实在看不下去,多次劝说,并承诺他哪怕他不干活,也不会不给他饭吃,书砚这才不那么拼命找事情做。
想到此,谢桓修攥了攥书砚的手,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肩膀。
“天官?”
书砚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试探的开口叫谢桓修。
过了一会,谢桓修才开口。
“书砚,你的手好硬,也不白。
根本不是书里说的‘手若柔荑’。”
“好,那我以后让它软一点。
不过……可能不会太白了。”
书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略黑的肤色,有些为难的回着谢桓修。
谢桓修眼眶一热,脑袋贴在谢桓修的肩膀上,不肯起。
他的狗蛋哥,从来都是这个样子的,不管他说什么都是,好,好,好的应着,说到做到。
“可是,天官怎么才能让手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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