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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是在作画吗?在下于画艺也颇有几分造诣。”
男子自顾自上前:“小姐这画出新意于法度之间,寄妙理于豪情之中,呃……”
男子看清了画作上的内容:一只小猪。
虽说画得挺生动的,但和刚刚那番话怎么听怎么不搭。
阮卿卿好整以暇看地看着他:“怎么不说了?”
男子硬着头皮:“六法俱全,万象必尽,神人假手,穷极造化,所以气韵雄壮……”
越说声音越小。
“在突然想起来有点事,先告辞了。”
回到房间,一位黑衣人突然现身,跪地参拜:“主子。”
男子面色阴沉:“不是说陆家小姐心思单纯、不谙世事吗?为何我刚刚靠近她毫无羞涩之意不说,还有心思作弄于我?”
黑衣人额头冒冷汗:“这……或许传闻误人,毕竟陆小姐是陆家家主的掌中宝,为了名声故意散播谣言也不无可能。”
次日
阮卿卿出门游玩,驾邵继跟块狗皮膏药一样也黏了上来。
“不知小姐尊姓大名,在下回凉州后也好报答小姐一二。”
“我姓阮。”
阮?警惕心还真强,姓阮的权贵只有阮王府一家,阮王爷在云京,世子远在翼州,最重要的是,两位嫡出小姐都已成婚,庶出可搞不出这么大排场。
“阮小姐,我观你衣着华贵,应该其少见识市井的烟火之气,民间有一特色小食名为糖葫芦,我去买来给你尝尝。”
贺邵继走后。
云栽笑个不停:“小姐,那贺公子真是好笑,您山珍海味吃惯了,便是民间特色小食,七王爷也给您弄了许多给您尝鲜,贺公子那殷勤样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呢。”
红杏神思不属,阮卿卿没带她,让她自己冷静冷静。
“索性这路上无甚乐趣,有个消谴也好。”
阮卿卿慢吞吞道。”
——
“小娘子,你长得可真美,本少爷要娶你为妻。”
一位长得圆滚滚的小胖子呆呆地看着阮卿卿。
“小霸王又来强抢民女了。”
“你小点声,他可是知府夫人的娘家侄子,在苍州一带谁管得了他。”
“就是可怜这位如花似玉的小娘子了。”
“也不能这么说,小霸王以前抢了女子回家都是妾室,这次这个是要当正头娘子的。”
“知府夫人能同意吗?”
阮卿卿扯了扯嘴角:“你也配?”
崔佳明至少有一副好皮囊,还是她远房侄子。
“我可以减肥,你……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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