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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桓修说的漫不经心,书砚却急了,反驳道:“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面对谢桓修的疑问,书砚一时语塞。
看他犹犹豫豫,似乎相劝自己,又不敢说什么的模样,谢桓修心里憋着乐。
他当然晓得书砚是想劝他好好读书,却怕他发火。
继续难为书砚道:“到底哪里不一样。”
“就,就是会更厉害!”
书砚被激得眼一闭,大声喊了出来。
看的谢桓修一愣,随即笑了,“还不都是我画的。
疏于练习只怕会越来越糟,怎会变得厉害呢?”
……
书砚也是看出来,谢桓修在捉弄他呢,瞅了瞅他将目光转向一旁,看着远方小声嘀咕道:“读书也是这样的。”
噗——
谢桓修心里一乐,这呆子竟会这样反驳人了。
“放心,我读书用心呢,这些也是读书累了,休息时画的,不耽误事。”
“累了就闭目养养神,或是早些休息,画这些不是更累。”
一听这话,谢桓修心生欢喜,一手揽过书砚,用脑袋蹭书砚的肩膀,“不累。”
为喜欢的人做事情,怎么会累?
两人在山顶看过日落,才下山回家。
这一日无疑是美好的,唯一的后遗症是,谢桓修特意为书砚定制的小寿桃剩下了。
他怕路上有碰撞有损伤,特意订了满满一小盒,哪里想到这些小桃子不仅没有碰损,还被书砚完好的带回家中。
书砚是怕它们放坏又舍不得吃,每日都要看上许久又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谢桓修一旁瞧着,既嫌他傻气,又为他珍惜自己送他的东西感到开心。
他深知书砚向来节省,这点心最后也都是要吃掉的。
留了几日早就不新鲜,也不见他吃一个。
谢桓修心里嘀咕着“这是等长毛呢?”
,怕书砚吃坏肚子,又去店家新订了一些。
怎奈书砚吃的太慢,谢桓修不得已隔三差五就偷偷换一批顶上。
这寿桃虽然小,金贵着呢。
谢桓修的私房钱日渐羞涩,气的他有时都想直接将这小寿桃都丢掉。
殊不知,书砚早就发现了。
寿桃毕竟是面点,时间一长失去水分,色泽也不鲜艳了,更是易容干裂,哪有越放越新鲜的道理。
是以,谢桓修第一次偷梁换柱的时候,书砚就已经注意到了。
他故意又留了一阵子,果然见谢桓修趁他不注意,将寿桃换成新鲜的。
难得谢桓修为了自己如此费心,他也不戳破,磨磨蹭蹭慢慢吃着,将这当做情趣,拖拖拉拉入了四月才将寿桃全部吃完。
而,谢桓修的私房钱也彻底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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