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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爱极恨当如我同吧,也罢,也罢,藤蔓已除,你可在谷内自由走动,再看一看这鸟语花香的世界,只怕明日之后便再也见不到了。”
矢志站起身来,手脚虽仍灵活至极,但却提不起一丝真气,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
她四周溜达,只见周遭怪石嶙峋,山水如画,暗道:“听天女魃的意思,明日这里便是战场,不管结局如何,这里必将化为废墟,当真是有些可惜了。”
她来到潭边,看着吃吃笑笑的堂影,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羡慕之情,暗道:“我们几人当中,恐怕也只有她最为幸运,在如此危难时刻,还能自发自梦。”
她见潭面上水气袅袅,像一层薄薄的烟雾,又听泉水喷涌时发出“卜嘟”
、“卜嘟”
的声音,犹如仙乐,可谓绝妙绝佳,心中一动,想要去看看那泉眼深处究竟有何道理。
她刚一靠近,堂影立时凝神戒备,手中幻火神鞭一展,冷声问道:“你来干什么,莫不是知更派你来抢我的幼璇?”
矢志哭笑不得,又转身走开,怎料堂影突然甩出一鞭,直向她后背袭来。
堂影武功全失,这一鞭自然没有什么威力,但此刻矢志也是武功全失,又毫无防备,当下避无可避,只听“嗤”
的一声,衣帛裂开,雪白的肌肤上赫然出现了一条血痕,火辣辣的疼,摇摇欲坠。
天女魃一惊,飞身将她搂进怀里,抱到岸边,说道:“你既知她已经疯了,为何还要靠近她,岂不是自讨苦吃?”
矢志退开几步,忍痛一笑,说道:“我只是羡慕她……”
天女魃微微一笑,说道:“羡慕她?也对,我是绝不可能让你如此麻痹自己,我要你清清醒醒的承受……”
突然她神色一变,厉声喝道:“好个矢志,差一点又被你骗了过去,你可是在打幻火神鞭的主意?”
矢志一惊,随即反问道:“为了明日一战,我想找一件称手的兵器,难道错了?”
天女魃笑道:“当然有错,而且是大错特错,眼下你身体各大要穴已被我制住,即便得到幻火神鞭也毫无作用。”
矢志微微一笑,说道:“非也,非也,我若有神鞭在手,受伤的绝不是我?”
天女魃看着她背上的血痕,心中生出一丝不忍,暗道:“自作孽不可活,我既舍不得杀你,怎会忍心别人伤害你,我心中明白,你想要幻火神鞭,目的绝不简单,但我……”
她纵使知道矢志的心机,仍旧遂了其愿,只是一眨眼之间,便从堂影手中取得幻火神鞭,说道:“既执意想要此鞭,我便成全你……”
普天之下,不论你是英雄或是枭雄,终究难逃自负二字,天女魃将神鞭扔了过去,又说道:“你不管你存着什么心思,依然不可能扭转乾坤。”
矢志捡起神鞭,心中暗道:“幼璇殇魂剑已毁,眼下没有称手的兵器,只期望这幻火神鞭能助她一臂之力。”
又对着天女魃福了一福,说道:“多谢成全。”
酉时三刻,知更一手提着酒菜篮子,一手牵着幼璇,步入了一座素雅的小室中,只见室内窗明几净,纤尘不染,后窗外一座水车,咚咚咚咚的响,幼璇不禁开口赞道:“若雪这居室真是一个好地方。”
若雪端坐在桌子旁边,眉目之中暗藏忧郁之色,冷冷的说道:“你们来找采悠,可惜她不在这里。”
知更欠身笑道:“我们是来找你的,她不在正好。”
若雪眉头一蹙,问道:“你我之间,有什么话好说?”
知更将酒菜摆放整齐,缓缓坐下,说道:“你与幼璇之间有着灭门之恨,好在你父母健在,这仇恨也算结得不深。”
若雪听到‘父母’二字,精神为之一振,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知更缓缓倒了三杯酒,说道:“你不用紧张,我与天女魃之战,牵扯到兮若,你实在左右为难,但我绝不会用你母亲来要挟你,我们来此只有一个目的……”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幅地图,递了出去,继续说道:“你依着这幅地图走,便可找到我师父,也就是你母亲……”
若雪越听眉头越蹙的紧,幼璇赶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们并没有赶你走之意,只是怕我们一死,你再也找不她老人家了。”
若雪见他们神色诚然,也心知她们并无要挟之意,接过地图,想了一想,说道:“为了兮若,我是不会走的,也许我还会……”
任她是铁石心肠之人,也羞与说出后面半句。
知更哈哈一笑,说道:“你既不走,便要想办法把这地图送与你爹爹,明日动起手来便无后顾之忧。”
若雪脸上一红,说道:“你们既知道我会站在天女魃一边,为何还……”
幼璇递了一杯酒给她,说道:“你表面上虽冷漠无情,但实际上却是恩怨分明之人,咱们这一路走来,早已心有灵犀,你又何必多说,来,咱们干了这一觞!”
若雪心知她们此举不仅因为采悠,更是拿她当亲人了,心存感激,当下接过酒觞,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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